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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情阵——1
 此书为同治七年(1868)禁书,大致辑自《绣榻野史》,只改人物姓名,增删情节。文中所增入之「三峰大药采战方」乃抄自《修真演义》。编演者「江西野人」无可考。此书由高罗佩原藏,现存于荷兰莱顿大学汉学院图书馆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                第一回  戏后庭白琨恣意  弄花心李氏情欢
  话说随炀帝无道,百般荒淫,世俗多诈,男女多淫,天下四海九州,别的去处还好,惟有杨州地方,山明水秀,人物美丽,人情大是不古,有一件故事,这件故事就在杨州府高邮州兴化县,城内有一个秀才,他姓白名琨字如玉,真个无书不读,无字不识,更兼一表人才,生的眉请目秀,齿白唇红,娶妻殷氏,十分丑陋。白琨是个风流才子见自已的老婆不美,再不得戏弄,殷氏得了乾血病,二十几岁上就亡故了。白琨恨前妻不好,立志要寻一个标标致致女子做续娶老婆。
  再说这白琨有个窗弟姓井名泉,比白琨小二岁,也是个秀才,年十四岁,白琨二十二岁,井泉虽是男子其俊俏风流比妇人还觉可爱,所以这白琨见他有些情景,千方百计哄上了手,日里是窗友,夜里是两口子一般。白琨把井泉的屁股弄了几年,如今已二十六岁了。

  有个媒婆来说,本街上开银铺李老实的女儿年纪十七岁,生得袅袅婷婷,娇娇娆娆,又白又胖又美又嫩,标致得紧,白琨听说喜的把心花都开了遂把旧老婆的首饰定了,拣了上好吉日子娶过门来。白琨见了模样真个似玉如花典雅异常,只见鸟云巧挽斜,鲜花满鬓,娥眉两道宛同两片春山,粉面桃腮,恰似出水芙蓉,樱桃汹相趁朱唇,十指尖如春笋,春柳细腰,可人金莲窄窄三寸,行动一天丰韵。

  李氏就灯光之下,秋波一转,看见白琨也是个美貌男子夫妻二人满心欢喜,各自解衣上床,吹灭银灯,二人钻入红绫,白琨色胆狂发,淫兴泼泼底下的一根阳物如铁硬一般,直立用手把新娘一摸浑身与棉花相似,只是下边的小衣尚不曾解脱。

  白琨道:「娘子,下衣不脱,这是什麽意思。」

  李氏原是知情的女子,在家为女儿之时,常与小厮们有些不清白的账,见丈夫问他为何不脱下衣,心中极是欢喜,穴里头淫水早已流出许多,因假意说:「羞人答答的,如何便得脱了下衣。」

  白琨那管三七二十一,忙用手替他解了下衣,把阴户一摸,在手恰似一个才出笼的馒头,软浓浓,鼓蓬蓬十分可爱。白琨把阳物拿在手里,约有七寸多长,任准李氏的阴户,用力挺身直入。李氏「嗳呀」一声,就像一个蝎子蜇了一下子是的十分痛疼,使手去把阳物一摸时,似一条火棍又热又硬,还有三寸在外。
  李氏吃了一惊,暗暗说道:「我曾和过几个小厮弄过,再没有如此之大。」
  正暗暗想念。白琨欲火烧身将李氏的两条腿架在自已的肩上,抖擞精神,把身子望前直耸,一根七寸多长的家伙全入进户里边。李氏连声叫疼。白琨不顾好歹,任意狂浪,那有惜玉忻香,狂勾三更有余,方才云雨已毕,二人交股而眠,正是:

  娇莺雏燕微微喘,雨魄云魂默默来。凤倒鸾颠一夜梦,千奇万巧画春图。
  到了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见采绸褥子上有一片血迹,李氏的穴心尚肿的未消。李氏笑嘻嘻的道:「郎君好狠心人也。」

  白琨把李氏一看竟比昨日标致百倍,自此夫妇以后,你爱我的风流,我爱你的颜色,真是如漆似胶,相成了一对好夫妻。白琨因妻子美貌,略打听的李氏有些偷偷合的几声也就不计较这样事。旁人时常和他绞闹,戏话以小鸟龟称呼他,这白琨都是装聋作哑,明知自已有三分土气仍自称为堂堂好人,只是夜里有老婆的穴快乐,日里有井泉的屁股受用,遂任作一生之福祉不浅。

  这井泉的屁股,白琨弄熟了,通像这白琨是他的汉子,他是白琨的老婆,他却日日在屋中走动,白琨通也不忌疑他。井泉自幼父母双亡,幸得姨母巫氏将养成人。巫氏十八岁上就守了寡,恰好这巫氏的婆家也是姓井,就把井泉当自已儿子,家中产业甚厚,教井泉读书紧急,也十分照管的谨慎,井泉也极其孝顺。话说白琨二十七岁,李氏十八岁,井泉十九岁,巫氏三十一岁。巫氏见井泉渐大,要替他寻亲事。井泉道:「儿年正少待科过了要再寻亲事不迟。巫氏也就不提。」
 ‘泉依旧和白琨一块看书,常常见李氏,心中爱他道:「天下怎有这样妇人,美貌无比,如何叫我双手捧来乱一番。」

  李氏因见了井泉爱他美貌,心里道:「这样小官人等我一口水吞了他才好。」
  二人眉来眼去,都有了心。一日白琨与井泉吃酒,白琨唤李氏同坐。

  李氏摇头不肯道:「他是个浪汗子,如何叫我陪他同坐吃酒。」

  白琨笑道:「他便叫做我的阿弟,就是你似一样的老婆,都是我过的。」
  李氏掩口笑道:「你和他皮绞,当我甚麽相干,怎麽好与他同坐呢。」
  白琨再推攒方才走来入坐吃酒。三人一齐吃酒井泉李氏调情偷眼两个欲火不能禁止,井泉假意把筋吊在桌子下,连忙往地下去拾,用手将李氏的裤子捏了一把,李氏微微一笑,李氏假意将汗巾失在地下,将金莲勾起井泉也微微一笑,白琨知他二人都有意思,却不入在心上,三人饮到午后,用了汤饭点心之类,看看天晚,酒散两下别了。

  一日,白琨和井泉在书房里想想儿年干事的趣。白琨把桌子拍了一下道:「我怎能勾得天下绝色的佳人,自自实实干弄一会方畅快,我的心。」

 ‘泉道:「阿嫂的标致也是极好的了。」

  白琨道:「阿嫂新娶来时故是好看,如今也不甚好了。」

 ‘泉道:「我看起来就把天下妇人找遍了也没有像阿嫂的标致。」

  白琨笑道:「你既看他标致,你就不敢他麽。」

 ‘泉道:「我要戏亲嫂子就是欺了阿兄,如何使得。」

  白琨道:「我怎麽戏阿弟来,就不许你戏阿嫂,」

 ‘泉道:「阿哥有此好意只不知阿嫂肯也不肯。」

  白琨道:「妇人那个不好叫人干弄,若论阿嫂的心比你还急些哩,你晚间在这书房里睡,等我叫他出来和你弄弄如何。」

 ‘泉听了这话心中如刺痒痒赞赞,连忙作了两个揖说道:「哥有这样好心,莫说屁股叫哥日日便作捣蒜一般肿了烂了也是情愿的。」

  白琨点头歪脑走进李氏房来,井泉在书房喜孜孜等候。白琨见了李氏两手捧过李氏脸儿,亲了一个嘴。李氏问道:「井泉去也不曾。」

  白琨假意道:「他已去了,方才被他说了许多扯风的话,听的我十分动兴,你可快快脱的净净的,把穴摆的端端正正,等我弄一个番江倒海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这是你拿到纲里鱼,任给钩弄杵了。」

  当下就脱了裤子仰拍拍的眠在橙上,把两条如玉似的腿儿分开,白琨也脱了个乾净,露出一个棒硬的家伙,不用分说,将毳子撞进急急抽送。李氏笑道:「笑说方才井泉说什麽风话?」

  白琨道:「当初我与他屁股,他还嫌我的家伙大,还怪我的他疼,头一回射他时节,他疼的眼泪都吊出来了,以后却不怎的了,又待他几年,他的家伙又大似我的,又卖弄他的本事,会夜战不泄和他弄的好人定,弄的穴肿破方才罢手,琼花观前有个名妓,极有本事,浑名叫作吞毳袋,凡男子极会弄的只好百十抽来就泄了,前年四月十八,琼花观起了大会,井泉到那里赶会,打听吞毳袋有离群绝色的姿色遂花了七两锒子,和这吞毳袋弄了一夜,直到五更弄的那小婊子七死八活,讨饶才罢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是夜叫那小婊子和他歪斯缠呢。」

  白琨道:「看了井泉的家伙大,甚实有趣,不要说妇人欢喜,我是喝采的,有八寸三来,周围大四寸多些其龟头如茶盅口,还大硬似铁棍如火一般的热,我心肝,你这个穴必须这等家伙方才有趣。」

  李氏听了浪着声儿把穴儿直耸说道:「别个的阳物不要说了,我骨头里痒痒杀的了,你快着实的抽罢。」

  白琨见他浪极了,便将阳物抽出来。李氏细细一看,只见上边茎上淫水浸浸热气腾腾,青筋蟠环,赤色闰纹,有五寸还去。李氏淫心炽炽,把阳物捏在手里舌尖舔了一会。再看他二人的故事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              第二回  宠娇妻别结鸾凤 →情态眼酸遗精
  话说他夫妻二人说到彼此兴动的时节,李氏把阳物在口里吃了一会,白琨欲火盛极,拍开李氏的阴户,其中骚水汪汪,十分滑溜。白琨将阳物进去,用大出大入,初时用九浅一深之法为一气,又抽片时,按九九八十一抽为一气,又抽了多会,约有一千有零,抽的李氏娇音婉啭,阴精连泄,满口里称妙道快。白琨又一连抽了百十多抽,抽的李氏阴户中响声不断,如螃蟹扒泥般鸣咂有声。白琨阳精大泄。李氏嗳呀一声,快活杀了,我要死了。李氏闭目合眼,不多时早昏过去。白琨知是抽杀了,忙用嘴接嘴接吸气,片时方才悠悠醒来,穴内似长江大河滔滔直流,觉浑身轻似麻杆一般,手足四支并无半点膂力。因说道:「自你娶我这几年,今日才把我快活了。」

  白琨道:「你这穴若要叫井泉那条大家伙弄弄,只怕比我弄的还快活哩。」
  李氏道:「我的心肝,我怎好与别人干弄。」

  白琨道:「你两个干干何妨,就约他来,只是你放出手段,弄得他到明日,待我笑他不要叫他卖嘴才好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那怕他的阳物是三眼轮四剑水牛角生金柏变的,放进我的穴里不怕他不消磨哩。」

  白琨道:「我的心肝说的是,我如今不弄了,待你睡一睡,晚些好和他征战。」白琨拭了阳物,又替李氏拭了穴边滑流的水。起身出房来,李氏自已上床去睡了。
  却说井泉自已在书房等了半晌,看看日色将沉,只见白琨走来,井泉道:「我等的急了。」

  白琨笑道:「也还早些,你也忒要紧了。井泉道:哥发了善心,早一刻也是快活一刻。白琨道:「你且坐着到一更尽才好出来。

 ‘泉道:「端等。」

  遂即进到房中。李氏睡了方才醒来,正要走下床来,白琨搂住用手去摸摸惊问道:「怎麽穴这等湿的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方才做了一梦,梦井泉把我弄了一顿,因此上穴里这等湿的。」
  白琨道:「我心肝,你既然这样想他,何不就到书房中和他干干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只到取笑,怎麽当真,决使不得。」

  白琨道:「这些妇人那个不是背了自已丈夫,千方百计去养汉,到丈夫面却撇清道,怪你不要穿这样夸子。」

  李氏搂住笑道:「我的心肝,我养汉子只怕你怪我,你要不怪我,实对你说罢,那一刻不是要向他弄的,你前日叫他吃酒,我看了他眉目清秀俊俏美丽,十分爱他,前日天气暖,他不穿裤子,看见他腰间那话儿硬骨骨的跳起来,我这里骚水不知流了多少,把我一条桃红亮纱裤都湿透了,你今当真不怪我,我就出去和他干了,只是我和你好的紧,便把心中事都说与你知道了,你且不可冷笑于我。」
  白琨道:「既是我要你作的,决不怪你,决不笑你,我就仝你出去,他等的你久了,把几八上的皮将几八硬硬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且叫他硬会,可是我这身子也不曾洗的。」

  白琨道:「我替你洗罢。」忙取水盆盛了些温水,便把李氏浑身上下洗的如雪一般的白,又把那穴儿洗了一回。白琨洗着笑道:「这麽一个白胖细嫩的穴等与他受用,今晚只许你这一次,和他弄后,下不为例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不去由你,去便由我,便多一次也管我不得了。」

  拭澡起来,李氏要穿裤子,白琨笑道:「不用穿了,去了还得脱哩。」
  李氏笑道:「不要乱说,妇人家全是男子汉来扯裤子的时节方才有趣,你那知道这里头的妙处呢。」

  当下穿完了衣裳,白琨又捏着李氏的脚道:「真个小的有趣,你可换了红鞋,少不得要放在他肩上叫他看看,他也动情。」

  李氏就将红鞋换了,又叫白琨在床头上取了汗巾来。白琨道:「你真个停当。」遂手扯了手到书房门边。

  李氏笑道:「有些羞人,难以进去。」

  白琨道:「日日见的说甚麽羞与不羞。」

  白琨遂领着李氏进了房里。井泉见李氏进来,喜得魂飞漂渺,情神狂荡。小鹿儿扑扑的乱跳,连忙与白琨作了两个揖,李氏抿嘴一笑。白琨拍着井泉的肩头道:「阿弟,阿弟,我戏你的屁股,今晚还你个穴罢。」

  白琨出来,把门来扣上道:「我自去不管了。」

  李氏故意将身往外边走,井泉把住道:「我的亲嫂子,就亲了一个嘴。如今送上门来不怕你飞上天去。」

  白琨在窗外张看,只见井泉抱了李氏在脚橙上摸了一会穴,又到灯底下椅子上坐了。李氏又用手捏了一会阳物。井泉抱了李氏叫:「我心肝,怎麽这等生得标致。」

  连耍了十几个嘴,把李氏的舌头咂的唧唧连响,不断把手摸了穴道:「好鼓蓬蓬的紧。」

  李氏又将裙子捻住假装不肯的模样道:「且慢些,就动手,要去吹了灯儿。」